,醒来正好用啊!”
“我……”赵宗宁回过神。
耶律延理又立刻从袖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并递给白大夫:“给陛下服用。”
赵宗宁先一步抢过那只瓷瓶,转手就给澈夏:“扔了!”
白大夫再度无奈:“二位能否去外头争吵?”他走到床边,轻声道,“陛下,臣再瞧瞧您的身子。”
“……”张眷两处都看了看,知道这是没法捉人了,“臣到外头候着。”他非常知趣地转身退出。
赵宗宁气得转身坐到一旁的高椅上,还吩咐澈夏:“扔了去!”
“此药益于陛下的身子。”
“哥哥的身子好坏与你何关?你站在这处,哥哥就不能好过!”
赵琮终于听不下去,他原本是真不想搭理如今的耶律延理,此时扶着白大夫的手半坐起来,冷冷道:“都出去。”
“就是,出去!”赵宗宁赶耶律延理。
耶律延理见赵琮坐了起来,赶紧转身,又从袖袋中拿出另一个瓷瓶,递给白大夫。白大夫正要接,若真对陛下的身子有益,总归要看几眼。
却不防再度被人夺了去,这回夺走的是赵琮。
赵琮将瓷瓶拿到手中,看也不看,而是直接往床边一摔。
瓷瓶碎裂,里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