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软化了他的线条,凭空便让夏溪觉得那个人能发亮。
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不大像是对峙,反而像是试探,夏溪开始怀疑什么。过去坚信着的东西莫名产生一些裂痕,她本人能听见“吱嘎吱嘎”的刺耳的声音。或者,两人间的隔阂本就是由玻璃构成,看起来是严丝合缝,然而只要破一个洞,整个世界都会哗啦啦地倾覆坍塌莫名地,夏溪感到有些危险,仿佛那些碎片可以将她划伤。
大约五秒之后,周介然移开眼,不再搭理夏溪,转身拧开把手,径直走下楼梯。
夏溪:“……”
在很偶然也很狗血的情况下,与她“仇人”相处将近一天,一共只说了“那个,谢了”四个字,可却忽然让她有了一点困惑。
不然,回去之后,把全部证据再过一遍好了……夏溪无法忽略自己心中那点违和。
在萧雅将她的书按照规律一本一本放进新书架的时候,夏溪若有所思地问:“萧雅,陆一策的发小,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不了解。”萧雅说,“一共也就见过三次。”
“哦……”其实见过几次不是问题。有的人见三分钟就能了解,有的人见三百次也做不到,周介然是后者。
“对了。”萧雅忽然想起什么,“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