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介然不好上手,看看桌上只有非常薄的宣纸,提起刚刚洗好的笔,说:“别动。”
“……???”
接着夏溪便感觉到,还带着一点点湿的毛笔笔尖在她眉骨上方轻轻抹了几下,擦掉花了的妆,让她无端便想起了古时候为妻子画眉毛的张敞。当时长安还传张京兆为眉抚。笔尖软软的,一直撩拨到她心里,从眉毛到五脏六腑酥酥麻麻。
夏溪简直傻了:“周……周介然……干……干什么……”
“没事。”周介然放下手里的笔,看看天色,“不早了,你该走了。”
“嗯……”
周介然将“情”字夹在摊开的那两页中间,合上书递给夏溪:“想看采访的话,回去再仔细看,不用着急。”
“我……”夏溪刚想说“我没想看”,就在周介然的目光当中住嘴了。
那眼神分明是“给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夏溪穿上羊毛大衣,有点不舍地下楼。
一边走,一边随口聊天:“我本来以为你会和你父母住在一起。”
“嗯?”
“还想会不会看见你的爸妈。”那俩也是风云人物。一个一手缔造清臣帝国,一个是上世纪知名歌手——夏溪的妈特别喜欢周介然的妈。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