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氏一支,他却也尽可能地不与卢氏一族有太多姻亲之外的联系。任谁能拉拢文相,于其势力都是极为有利的。
可这一路上,也不全是功利与私心啊……
在石家村的时候,成然向他进言,说他不该以身犯险。为了让成然别再啰嗦下去, 他便以文玹的身份重要为由解释了自己救她之举, 但其实他冲进废墟下拉她出来时, 完全没想过她是文相之女。
在那个瞬间,也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去衡量家族与个人的得失,他只知她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陌生孩童, 而他亦不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她被埋在废墟下。
在汝州的州衙里,他曾问她是否十分想见文相与其夫人,她说她好奇生身父母是怎样的人,既想见他们,却又觉得他们十分陌生。路过淮县时,他便想起文相在当地数年为官,所建起的那所书院,若是她能够去亲眼瞧瞧,也就能对文相有稍许了解了吧。
每每看到她欢畅而率性的笑容,他也不知不觉地被感染,连成然都说,他笑得比以往更多,也更放松随性了。
然而这一切,在她眼里只是施以恩惠,为求其回报罢了!
那个叫小酒的山匪一来找她,她甚至可以说也不说一声拔脚就走,自己于她而言,只是可堪利用,随时可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