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有其他案子要办啊!”
“况且你爹还要去淮县上任,到后来实在是不能再拖了,只能离开余县。我是一路哭到淮县的啊!你知道我和你爹有多想你么,你爹每年要写三四封信去余县,催问他们案情进展,至今仍是如此,可一年接着一年下来,始终毫无结果……”
卢筱说着说着,眼眶中又含了泪:“我总以为你是找不回来了,可没想到你却自己找到我们了。玹儿,如今你真的在这儿了!真的在娘的眼前了!娘能真的摸着你,真的抱着你,再也不是只能在梦里见着你了……”
“今日是娘这辈子活到此刻最最开心,最最快活的一日!你可再也别说要走的赌气话了!”
文玹本来确实是带着气在等文成周回来,且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若是文成周对她有一点点的疑忌之意,她立刻就走绝不迟疑。
直到听文夫人说完当年往事,她才知他们其实始终牵挂着她,并不因时间流逝而有丝毫淡忘,也知道了当年失去她时他们有多么痛切。
虽然她并不是原来的文玹,但听着文成周当年是如何焦急迫切地寻找她的,她胸口仍是不由得一阵阵发热。
听着文夫人诉说对她的思念,含泪说着今日是她最开心最快活的一日,文玹觉得鼻子也酸酸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