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而直接,根本不像是初学骑马之人,不管是让它向左转还是向右转,停下或是加速,渠黄都会乖乖地服从命令。
初初学会骑马,让文玹兴奋不已,一心只想纵马疾驰,车道又笔直易行,她渐渐越骑越快。
孟裴一直在旁,保持着与她相同之速,见她骑得快了便提醒道:“你不该用足中部踩马镫,应用双足的前半部分踩在马镫上。以你身手,意外落马倒是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万一落马时,双足有一只勾在马镫里脱不出来,就极为危险了。非但有可能被马拖行,马若是被惊到了,后蹄蹬踏,你还有可能被后蹄踢伤。因此应确保你的双足随时都能从马镫里脱出来。”
文玹得他提醒,急忙把脚抽出来些,用前脚掌虚踏马镫。
她这么骑了会儿,侧头看了孟裴一眼,忽然笑了出来。
孟裴诧异道:“你笑什么?”
文玹笑道:“我以前看过一个话本,里面写的是玄奘和尚从大唐远赴天竺取经的故事。”唐僧之事史有记载,但西游记成书却还要再晚数百年,她便只说以前看过的话本。
孟裴听了后道:“这位玄奘大师志向博大,偏偏又极为坚毅,竟真的远涉海外,取回了佛经,最是难得却是他不仅取回佛经,还费尽心力将其译成汉文,历时十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