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这个长女一向显出超越她年龄的成熟与隐忍,待见她开怀玩耍起来,卢筱才稍许安心一点。
文玹连皮手套也没带,玩雪玩得双手冻得通红也不管。卢筱见状担心她手生冻疮,叫她过来,将手炉递给一旁的念夏,用暖融融的一双手搓着她冻得冰冷通红的手,一边细心低语地叮嘱她别再贪玩:“若是生了冻疮,这手就不好看了。”
文玹笑嘻嘻任娘亲搓热她的手,准备待手热了之后再去玩雪。却听一旁有人惊叹一声:“真巧!”
文玹挑眉回头看去,就见一群人沿山道过来,当先三名年轻郎君,其中一人就是刘嘉懿,另两人也是锦衣华服,侍从环绕。
雪刚停,山上人迹罕至,她玩得兴发,也就不愿戴帷帽,却不料会在这里遇上刘嘉懿,当下脸色一冷,从卢筱手中抽出手掌,叫咏夏拿帷帽过来,带上后便站到文成周身后去。
刘嘉懿过来向文成周与卢筱见礼,又介绍随行的两人,一个是他二弟,另一个年轻郎君许天文则是安国侯的长子。
文成周从卢筱那儿知道刘大郎尾随过文玹的马车,对他根本不假辞色,只朝另外两个年轻郎君点了一下头而已。卢筱亦只是福身还礼,脸上只维持基本礼貌的淡淡微笑。
见文家人都十分冷淡,刘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