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给王妃和曹夫人请安了,”柳夫人身娇体软地行礼下拜,头上金花钗钿颤颤生光。她是同顾衡一起进来的。
朱氏的眼睛被柳夫人头上的金花钗钿闪了一下,眼神一利,“柳氏,平日我不说你,今日天使要来,怎还作逾矩装扮?”
柳夫人咬唇,委屈地望一眼顾衡,娇声道,“妾只是多戴了几枚花钗而已,如何逾矩了?况且谢恩也轮不到妾出去呀。”
“慧娘,柳儿不懂礼仪,只是戴着好看罢了,”顾衡也为爱妾说话。爱妾头上的花钗,还有几枚是他的手笔呢。
这种按制制作的花钗,论礼只有身有品级的命妇可戴,并且各有定数。就如今天,朱氏穿的九雀青罗翟衣,头上花钗九树,这是亲王妃才可以穿的花钗翟衣礼服。
柳夫人一个媵妾,只有七品,并没有资格戴这样的花钗。端午正节,她不仅戴了,甚至还戴了九支。
这是明晃晃地挑衅!朱氏银牙暗咬,神色贤惠,“正是柳氏不懂,妾身为王妃,负有引教之责,不能不罚。”言毕吩咐左右,“柳夫人逾矩,收了禁物,荆杖三十,禁足一个月。”
“王爷!”柳夫人大急,娇滴滴地向顾衡求救。
“王妃,这未免过了,”顾衡脸色一沉。
朱氏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