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话啊?”那俩人一走,顾容安就从一扇大理石屏风后头转了出来。她是没想到宋欣宜居然能理直气壮把自己当被强迫的受害人了。脸皮有城墙拐角那么厚了。
“哼,都当我是傻子呢,两人一句实话都没有,”曹氏见了宝贝孙女是一点气都没有了,好好的正道不走,走歪门邪道的人不值得她生气。
阿婆是练出来了啊,刚才那说辞一套一套的,虽然她没能看见那两人的表情,她也能想到两人的脸色肯定也很精彩。
顾容安笑起来,她在曹氏身边坐下,笑嘻嘻道,“她们才是真的傻子。”曹娉婷她已经不打算收拾了,哪知道她自己要往火坑里跳,自己上赶着作死,她是不会好心阻止的。
“唉,图个什么呢,晋阳又不是没有好儿郎,”曹氏放心地摸摸自家安安的头,还是安安最乖,“我的安安可有中意的了?”
邺国太子提亲给曹氏带来了很大的急迫感,她冥冥之中有种预感,如果不尽快给安安定下一门亲事,恐怕最后会是安安嫁去邺国啊。
“阿婆做什么又问这个,”顾容安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红,她没想到阿婆宴后说的有事问她是这个事,她还以为是要问她为什么让宫女给宋欣宜和睿王泼酒呢。
用承运殿的宫女做下这件事,暴露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