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而元后方皇后的谥号,仅仅是恭顺而已。顾容安想到此,觉得刘荣母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怕是常被孙贵妃母子欺负吧,未来婆婆怕是个软和人。
如果她算的不错,还有两年,孙贵妃就会染病去世了。
顾容安心下安定,目不斜视,稳稳当当地跟在刘荣身后站到了殿中,根本不用好奇为什么来拜见皇帝,却又有别的女人在。
黄内侍支使着小内侍在皇帝的御座前摆了两个杏黄蒲团。
刘荣没有搭理孙贵妃的意思,自顾自给刘子阳见礼,顾容安有样学样,也随着刘荣福了福。
起身的时候,顾容安才是借机会看了一眼如今的孙贵妃,孙贵妃脸似芙蓉,体态丰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穿着一件轻盈得玉色缇花纱衣,隐约透出衣下雪白丰盈的肌肤来,一条杏色裙子绣着繁复华丽的缠枝牡丹,裙角还贴了成对的金鹧鸪,逶迤拖在裙边的银粉披帛长长地从台阶上垂落,像是垂落的一条星带。
这一身真是华美之极,却也随意之极。
顾容安淡淡地收回视线。
孙贵妃出身商贾,又当了多年见不得人的外室,最恨别人不看重她,见顾容安不仅年轻貌美,还傲慢无礼,就把她给恨上了。这个太子妃竟敢无视她,真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