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疯老头的遗物,最终也没让乡亲们出丧葬钱,而是他包了疯老头的丧葬费。好在这四年来上大学国家补贴的费用,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下攒下了一些钱,没穷得连买墓地的钱也拿不出来。
等到众人上香结束,陆续离开墓地后。沈和回望了一下疯老头的墓碑,那上面刻着冯玉岑之墓,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疯老头的真实姓名,那和民国时的冯将军只差了一个字。
此时,沈和突然生出一种荒唐的念头,“二派,你说这老冯真是病发跳河或者失足跳到河里去的?我怎么总觉得不太可能呢?前天他还说这河里有鬼,就算他那是疯了的状态,可明知有鬼应该不往河边去才对。”
随贰亓看向了不远处的沈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比起几天前看这条河时的感觉,今天看这条河觉得它变得普通了很多,没有了那种苍凉的感觉,就像是平凡生活中一条平凡无奇的小河。
“总不会是有人谋杀的,老冯家徒四壁,他没钱。而且法医也说了,他从河里被捞起来的时候,面部表情安详,虽然与一般溺水者有些不同,但考虑到他的疯病,老冯死前可能根本不害怕,要是被无辜推入水中,总会有些不同的表情。”
“我没说他是被谋杀的。”沈和认为还有一种可能,“老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