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年的枯燥经文。
    后来,她年纪渐长,待人处事温和许多,却不是因为念佛念多了,改过自新,而是倾心于驻颜修容术,没时间同无关紧要的人计较。
    再后来,一人独居禁殿,想发脾气,周围也没人了。
    一千年,一万年,终日与最爱的脸容作伴,自然天天快乐,更没什么好抱怨的。
    此刻,江离就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阿嫣决定作一次最后的努力:“江总,我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那都不重要,你怎么就不开窍呢?春宵苦短,别浪费时间了,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累不累?你快振作起来,有花堪折直须折,有人能睡就快睡——”
    “够了。”
    声线紧绷。
    阿嫣:“什么?”
    江离突然推开她,翻身下床,将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阿嫣靠在床头,冷眼瞧着他的动作,拿捏住了他的心思,也不觉得着急,看他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冷淡,不由嗤笑了声。
    男人就是矫情。
    从前对他千依百顺的,他不把你当回事,现在稍微摆出点架子,他反倒上心了。
    这样也好,总有犯贱的男人,才会有爱玩把戏的女人。
    江离抬头,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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