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杨昭留在陈韵宫里,搂着怀里柔弱温顺的少女,恍惚而怅然的想,宫中女子虽多,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能讨他欢心,使他喜悦的有很多,能让他痛,让他恨,让他爱恨两难的……只有一个。
那天,阿嫣与他同床之后,再没找过他。
不,别说在那以后,就连当天……杨昭冷哼了声,胸口有点气闷。
陈韵敏感地察觉到了,半坐起来,小手放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黑发披散下来,发梢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陛下,可是有烦心事?”
杨昭笑了笑,温声道:“没什么,都是朝堂上的琐事,你不用多想。”
陈韵乖乖地点了点头,又缩进他温暖的怀抱中。
杨昭的心思却飘到了那如梦般旖旎的一夜。
已经……太久了。
他太久没听见那声熟悉的夫君,久得恍如前尘故梦,他连欢喜都感受不到,只是心痛,往事纷纷涌上心头,刹那将他击溃。
新婚燕尔的恩爱缠绵,北境流放的不离不弃,执政初期的琴瑟和鸣。
为何,走到了今日这一步?
若她能不那么固执,不那么刻薄,多好。
那天激情过后,杨昭轻抚女子如云的秀发,望着那张爱过恨过,思念过也刻意遗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