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道了一声谢,坐进去,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沈景年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目光温暖柔和。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可同样也是这个男人,几天前的街头夜色,他坐在车里,从摇下的车窗,看着倒在地上抽搐流血的仇人,眼里不带一丝温度,就那么欣赏着对方痛苦死去的过程。
他甚至下过命令,特意嘱咐开枪的角度,正好可以让那个人倒下时,正对着街对面的汽车。
他要那个人临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身为胜利者的他。
阴狠至此。
阿嫣挑起眉:“看什么?”
沈景年抬起手,指腹亲昵地摩挲了下她的脸蛋:“脸上的伤养好了?”
阿嫣叹了口气:“一般般吧,没留疤,但还是有影响的。”
沈景年轻笑了声,对开车的齐正道:“送张小姐回青铜巷。”
开到青铜巷36号,阿嫣下车,正好撞到从外面回家的唐子睿。
少年最近正在长身高,看着阿嫣,已经不用像以前那样,拼命抬头了。他皱了皱眉,看向一边的汽车,从窗户里,看见了那个穿着青色传统长袍的男人。
这张脸,他从报纸上看到过。
只停留了一瞬,他便转身,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