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纯情的干儿子,眼中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分明故意在挑衅。
无形中,暗流汹涌。
这两人肯定发生过什么,远比那所谓的绯闻和辟谣复杂。
而他,反倒成了故事之外的人。
袁哥的手机响了,他拿了起来,走回房间接电话。
过道里只有各怀鬼胎的三个人。
庄正青的目光始终围绕着女人打转,耳钉的血色光芒都比往日刺眼了些。他低低咳嗽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林老师……下午的戏,你加油。”
阿嫣坦然看着他,笑着问:“庄同学,你不来观摩学习吗?”
庄正青说:“刘导会清场的。”
阿嫣柔声道:“我给你开后门……嗯?”停顿了下,轻飘飘道:“还是你怕太少儿不宜了,会伤害到你水晶一样纯洁的心灵?”
庄正青笑了笑,下意识地抚摸手上的蛇纹戒指,状若天真:“那取决于到底有多……不纯洁。”
阿嫣的声音更轻了:“十年单身路,漫漫长夜,在你欲火焚身无处发泄的时候,能和纸巾一起陪伴你,给予你安慰的那种少儿不宜。”
这么露骨的挑逗,偏偏说的认真,一问一答的,真的像老师和学生的学术交流。
程以寒觉得他应该走开,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