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退了烧,性命无忧。
即使她们都是命贱的人, 姐妹一场, 她也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躲过侍卫,踮起脚尖,趴在窗口往里张望。
——柴房里空无一人。
她吃了好大一惊,正想叫阿嫣的名字,斜后方忽然伸出一只手,苍白而柔软, 带着淡淡的幽香,悄无声息地捂住她的嘴。
有人在她耳旁轻轻道:“你在看什么?”
她惊恐地转过头,只见月色下,阿嫣的眼睛幽深如墨玉,静静地凝视着她,带几分散漫的笑意。
阿嫣的手腕上缠着一条带子,应是布衣撕裂后绞成的,十分结实,带子的另一头……缠在一个男人的腰上。
阿月睁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气。
那个男人……他不是宴席上,王爷叫人押进来的和尚吗?
他的上身赤裸,精壮的胸膛上遍布骇人的鞭痕和拷打的伤痕,灰色的僧衣被扒了下来,做成连接着他和阿嫣的粗布条。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嫣看见她的眼神,不怎么在意,平淡道:“和尚不肯配合我,光说叫我生气的话,我把他的哑穴又点上了。至于你——”沉思了会,问道:“你会洗衣服吗?”
阿月茫然点头。
阿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