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霁华有些担忧的将脑袋伸出马车窗子看了一眼,只见前后都是宽阔官道,只不过是较为偏僻的官道,走了这么久只零星看到几人。
“我们去哪里啊?”苏霁华朝着贺景瑞开口。
朝阳公主见苏霁华竟然跟黑衣人说话,而且语气温柔可人,就像是在瞧着情人似得,当即就用一双眼瞪住她,满是不可置信。
美人计?倒,倒也是个办法,她可以去试试外头的那个黑衣人,怎么能让苏霁华一个人孤独奋斗呢。
朝阳公主想罢,朝着苏霁华一点头,然后就哆哆嗦嗦的提着裙裾出去了。
苏霁华看到朝阳公主的动作,神色迷蒙的转头看向贺景瑞。这是去做什么?
贺景瑞一身黑衣靠坐在马车壁上,只露出一双眼,狭长微冷,黝黑深谙。
“是回贺府吗?”苏霁华凑到贺景瑞身边,小心翼翼的拽住他的宽袖,然后又将自己的脑袋靠到他的肩膀上。
这一路来担惊受怕,苏霁华见到贺景瑞就跟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心里头一下有了主心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一瞧见贺景瑞,便觉得这世上的事,不管大事小事都能在他的手上迎刃而解。
“不回贺府。”贺景瑞微挺直身板,让苏霁华靠的更舒服些。
“不回贺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