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平稳中实现,这就是我现在为之努力的目标,也是我正在做的事。”
埃里克:“哪怕我们的敌人在刚刚结束的竞选中花费重金支持了我们的政敌,还买通、渗入了我们的国防力量,用我们的导弹袭击了我们的总统?”
卢卡茨:“是的。”
埃里克:“哪怕他们眼见着自己支持的废物没能用他们出钱请来的雇佣兵屠杀了整个总统访问团,又去联合海牙国际刑事法庭污蔑和羞辱你?”
卢卡茨:“是的,哪怕如此。”
听到这里,埃里克简直毫不留情地发出了嘲笑的声音。可随后,就在埃里克要对自己的这位友人说出嘲讽的话语时,他听到了卢卡茨对他的反问:
“难道你不认为他们这样做正意味着这样的我已经足够让他们感到害怕了吗?”
埃里克把自己的嘴唇紧抿。似乎他虽然不赞同总统阁下在改变之后的想法,但他却认同对方的这句话语。
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对于美国人来说,卢卡茨比他更为让他们感到害怕。
埃里克内心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比起他来,卢卡茨的确更能够让前罗科曼尼亚在平稳之中重新出现在现在的欧洲地图上。
但他内心的那团火焰却是依旧不愿意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