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尼亚的边境。如果卡拉乔尔杰当时不在那里,我根本不可能遇到他,也不可能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画出那么多他的画像。
“更不用说,在长达九年的时间里,我的那些画都有在很多地方相继展出过。我在维也纳艺术学院为学生作品办的展览上展出过这一主题的作品。在我朋友开的那间画廊的官网日志上,更有我的这些绘画作品被展出的照片和信息。或者仅仅是从绘画的风格和表现手法来看,它们都已经能被划分成有着相当时间跨度的,很多个绘画时期了。”
当项灵熙说完她的证词,卢卡茨的辩护律师也向法官提出了卢卡茨根本不可能在拿起惨案发生时出现在案发地点的观点。
但是很快,控方律师就申请向项灵熙提出几个问题。
她问项灵熙:“项小姐,请问你有卖出过任何一幅卡拉乔尔杰总统的画像吗?”
“没有。”项灵熙只是稍作思考,就很快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但是控方律师的问题却是让卢卡茨身边的那名律师皱起眉来。
果然,下一个刁钻的,并且容易让普通人自乱了阵脚的问题很快就追了上来。
控方律师追问道:“请问没有卖出它们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项灵熙其实是很想告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