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上的回报。”
荷兰,
海牙国际刑事法庭。
“这是一桩在十年前就已经结了案的事件。那时候的我不过是一名下士。而他则是一名凶恶的杀人者。现在,十年都已经过去了,我的一言一行全世界都能看到。而这个人,他本就罪大恶极,还在狱中十年都不知道悔改。你们能从他的话中听到他对于自己所犯罪行的忏悔吗?”
“卡拉乔尔杰先生!”
控方律师试图打断卢卡茨的这番话语,克卢卡茨根本不管这名与他立场不同的律师到底想做什么,而只是继续自己的表达。
“我以为罗科曼尼亚的刑警派他过来是为了证明那桩造成了37名年轻士兵死亡的其实另有其人,可是这座法庭却乐此不疲地听着这个罪犯对于我的控诉,并几次制止我的律师去问他有关37名士兵的问题。”
“卡拉乔尔杰先生,请您停止陈述。”
这一次,连被卢卡茨点了名的庭上法官也叫出了他的名字,并对他示以警告。可卢卡茨却依旧对此并不在意,且继续说出了他的那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海牙法庭对于那37名枉死多年的年轻士兵其实并不感兴趣,而只对如何定我的罪感兴趣?”
当卢卡茨问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