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看心情。”
“现在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说,也想从你那里得到一些……看法,还有一些意见。”
“嗯,你可以说说看。”
“大、大前天的时候我和卢卡茨之间有了一次不带任何防护措施的……关系。然后他就变得很奇怪了,他变得特别特别粘人。虽然他以前也有点粘人,但他在那之后就变得更粘了。而且对我的态度也有很大变化。我说不出那到底是怎样的变化,但我其实有些惶恐。”
“你先等一等,你觉得和我说这样的事……合适吗?”
“我觉得是有一点不合适。”
“原来你还知道……”
“但我身边已经再没有像你一样善解人意、讲义气、口风紧、正直、对这一连串的事有些了解还不会和卢卡茨偷偷告密的男性朋友了!可我现在恰恰需要的是一位男性对于这件事的看法。难道我还能去问我的经纪人吗?”
“那你……说吧,我努力适应一下。”
第十七天的上午,卢卡茨就好像他在前些天的时候和项灵熙所说的那样,回了一趟罗科曼尼亚。
埃里克已经做出了决定,所以他作为在议会占有多数席位的社民党党魁必须在这个时间回去,去和自己曾经的挚友再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