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弯来。
在这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安全区域的项灵熙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该这么跑路,而且也不该跑得这么不给人留余地。
但是当她仔细一想那天早上做的五分钟的噩梦,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又找回了先前的那种惊恐感。而当那些噩梦里的场景搭配起卢卡茨最后对她说的“想要让你改变决定,只能用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法”时,项灵熙就觉得她好像又能感受一遍先前的那种慌不择路的状态了。
可是这能怪她吗!
如果不是卢卡茨大前天说她能跑,前天就说她不光能飞天、而且还能和他牵着手飞去月球了,她能被吓成这样吗?
不,她就只会跑,不会飞。
在她的生活中,绝对不会有全国性的直播式电视演讲。
并且她也不会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24小时待命的各项官方活动,没有!
如果说她跑起来之后就一定得飞了,那她情愿连走都不走了,她就蹲着。
“对,就是这样。”项灵熙把手按在胸口处,仿佛那样就能让她的心稍稍定一些下来,她对自己说道:“我先在这里待几天。等、等卢卡茨的就职宣誓仪式结束了再说……不,不不不,结束了也不能再说……”
在这种紧张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