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继续喝他的酒,之后再没同他说过一句话。
他不找麻烦,林果也懒得在与他废话,抱着双腿缩到一边,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默默流眼泪。
而房间里,此时的杨阳已经被司徒域剥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果果的躺在司徒域的身下,司徒域吸吮着他的唇舌,在他精致的锁骨上,充满占有欲地留下一朵朵红痕,并且还在扩大范围。
杨阳感觉自己好像被丢进了一个桑拿房里,炽热伴随着痉挛与颤栗,将他的全身包裹,好像快要死掉一样。
而唯一能救他的,就是此刻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这个人。
思绪越陷越深,杨阳这会儿已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当脚腕被人握住的时候,杨阳隐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或许他并不知道,只是本能的,开始有些慌乱。
“不,别……”杨阳惊慌求饶,“你放过我吧,求你……”
司徒域看着身下的人,看着他迷离的双眼、被逼红的眼角、被眼泪浸湿的长密睫毛,半晌,张口缓缓吐出两个字:“不行。”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林果整个人忍不住一个机灵,肖放并没有直接让人进来,而是站起身自己亲自过去开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过半百、戴着一副眼睛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