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薛宪整张脸都红成了猴屁股。
他抱着酒瓶,拿着酒杯,忽然嘿嘿笑了起来。
肖放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了,听见他笑的渗人,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笑什么笑?鬼上身啊?”
薛宪继续嘿嘿笑着,闭着眼口齿不清道:“肖……肖放,你……你他妈真蠢,难道你就不记得,我……我还欠你点什么吗?”
肖放问了一句:“你欠我什么?说来我听听。”
薛宪也不傻,就道:“我……我他妈才、才不告诉你呢,最好啊,你这辈子都……都想不起来!”
肖放一副无所谓的口吻道:“爱说不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尿性?不说是吧?不说一辈子都别说,憋不死你!”
薛宪这人天生爱八卦,估计跟他老头当法官有关,他也多少遗传了点劣根性,什么事都好奇,什么事都爱刨根问底的查,当年要不是他不知死活查司徒域买戒指的事,也不会被司徒域整。
司徒域一句话,他爸就把薛宪送进了军队呆了两年,要知道就薛宪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军队那两年没能要了他的命,也让他退了一层皮。
肖放对薛宪,也是十分的了解,他虽然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但他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