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会儿自己低个头，给司徒域道个歉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就听屏风后方传来司徒域的声音道：“羊羊……”
杨阳吓了一跳，快速眨了眨眼，暗道：不会啊？他也就是想想，还没确定是不是真的要道歉呢，怎么连幻觉都出来了呢？
“羊羊，抱歉……”
司徒域的声音再次响起，杨阳这些肯定了，不是幻觉，确实是司徒域本人，想到自己这会儿可没穿衣服，杨阳连忙蹲下身，脖子以下都藏进了水里，一双手臂据地老高，替暖暖冲喜头上的泡泡。
杨阳一方面注意着手上的动作，可别把暖暖呛到，另一边有些分身乏术地回司徒域道：“你、你来做什么？谁要你道歉了。”
司徒域的声音听着有些懊恼道：“羊羊，抱歉，刚才是我不好，我对你发火，你莫要生我的气，好吗？”
杨阳替儿子搓澡的手微微一顿，整体动作都跟着缓了下来，口中喃喃道：“那你……到底为什么突然生气？难倒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是，”司徒域这一生应的倒是干脆，把杨阳应的嘴角一抽，就听那边司徒域道，“羊羊，以后别再说自己只是个外人，如果我只把你当外人，昨夜又怎么会带你进太庙？羊羊啊羊羊，你是真不懂，还是在故意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