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重点不是这个!
杨阳咬牙切齿地瞪着司徒域,捞起儿子往浴池的最里面游了过去。
“当然介意!”
司徒域站在岸边,看着杨阳如此戒备的模样,一蹙眉,浅色的眸仿佛带着无尽委屈道:“看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杨阳大声道:“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好吗?”
司徒域眼中划过一丝“可惜”,杨阳的脑袋好像忽然变灵光了,难道是刺激太大?
司徒域抿了下唇角,在浴池边半蹲了下来,垂眸看着杨阳笑的有些艳丽道:“既然这样,那羊羊为什么对我如此戒备?大家都是男人,一起洗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羊羊是怕一会儿见我湿身的模样,怕把持不住自己?”
杨阳连忙双手捂住暖暖的耳朵,红着脸瞪着司徒域道:“当着我儿子的面,胡说些什么呢!”司徒域眨了眨眼,起身走到浴池台阶处,一边沿着台阶往下走,一边看着杨阳摇头道:“羊羊,你这话好没道理,明明是你思想不纯,还不让我实话实说,你这样,分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杨阳牙槽又开始痒了,而且比之前都严重!
暖暖被爸爸捂住耳朵,就看见爸爸和大爸爸嘴巴一张一张的,也听不见在说什么,伸出小手就想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