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骂他,林果这口灌的凶猛,一下子呛到喉咙,一低头,猛咳起来。
肖放伸手替他拍了拍背,林果一抬手把他给挡开了,他说:“别碰我,脏。”
他说自己脏,这让肖放的眉眼,瞬间有些发沉,像是藏着怒火,但那火焰却是冷的。
等林果缓过神,他也没再继续喝了,而是站起身,也没跟肖放道别,一个人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往外走。
肖放没拦他,抿了下唇,在他快要出酒吧的时候,这才起身跟了上去。
林果出了酒吧,没走几步,就吐了,他是真的喝多了,他本来酒量也就一般,今天是因为情绪不好,才坚定到现在没倒下。
吐完之后,林果走到一盖路灯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个天,早晚温差大,白天还好,晚上凉风一吹,冻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林果喝的猛,洒了一身不少,连上衣都湿了大半,坐在那儿,冻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这会儿有几个男子路过,那些人常年蹲守在这种有钱会所的门外,就等着撞见喝醉酒的有钱人,趁机从他们身上捞油水。
那几个人看到林果喝的烂醉,而且又是一个人,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左右包抄着朝林果走了过去。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