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敢挑软柿子捏,知道母后好欺负,第一个挑了母后,域儿,别怪母后没提醒你,你身后还有你父王,还有皇太后,还有全国所有人民,这条路往后可还长着呢,而且注定无法太平。”
司徒域站起身,朝阮心云抬手行了个礼,道:“所以还望母后日后见了羊羊,切莫为难才是。”
阮心云半开玩笑道:“我哪儿敢为难他啊,眼看着我儿子这还没结婚呢,胳膊肘已经拐的这么明显了,我若是再对他不好,早晚儿子都没了。”
司徒域自然也知道阮心云是故意这么说的,眉眼一柔,道:“我敢保证,你们会相处的很好,羊羊……很招人喜欢。”
阮心云看着儿子柔情似水的模样,眨眨眼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半晌叹了口气,阮心云道:“行了,先不论我喜不喜欢,单单你当初做的事,我这个做母亲的,就理应为儿子偿债,他一个人生下孩子,父子俩在帝都相依为命,这其中的艰辛必然不是我们能体会的,而且能把小暖暖教养的这么好,想来也是个三观端正的好孩子,以后……若是你们俩真能结婚,我必然会对他好的,你母后可不会当恶婆婆。”
母子俩相视一笑,就此达成了共识。
接下来,俩人商讨着该如何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