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无可奈何的愧疚模样,对杨胜天道:“杨叔,本来这件事不该由我来说,但是……总之,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杨阳他……竟然跟个男人在一起了,而且那个男人的身份地位颇高,先不说他对杨阳是否有真心,即使他愿意对杨阳负责,他家中也绝不会允许他们俩在一起。”
柳君鸣一脸义愤填膺道:“最重要的是,他们如果再这么下去,杨阳百分之百会是受伤的那一个,杨叔,您是杨阳的父亲,如今能救得了他的人,就只有叔叔您了,只有您能阻止这一切悲剧的发生,让杨阳及时悬崖勒马。”
“更何况……”柳君鸣顿了一下,道,“您的孙子暖暖,也会因此受到牵连,试问一个才两周多的孩子,将来等他长大了,该让他如何面对这一切啊!”
“暖暖?”杨胜天微微一怔:“果然,他还是选择了那么做……”
柳君鸣没听清杨胜天的自言自语,就问了一句:“杨叔,您刚刚说什么?”
杨胜天抬头道:“我说,该怎么做,想怎么选,是他的事,我帮不了他,更帮不了你,你走吧。”
杨胜天说完,转身就要回院子里去,柳君鸣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眼看着杨胜天当真要关门送客,柳君鸣连忙伸手上前阻止。
“等、等一下,杨叔,您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