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泡在浴缸里，暖暖面前还放着几只小黄鸭，鸭妈妈带着几只鸭宝宝，暖暖用手小推着鸭屁股让它们前行。
杨阳就问儿子：“今天跟大爸爸乖不乖啊？”
暖暖点点头：“乖的。”
杨阳道：“是吗？那跟我说说，大爸爸都带你做什么了？”
暖暖看着爸爸道：“大爸爸忙啊，是奶奶带我的。”
杨阳吃了一惊：“啊？王、王后娘娘？今天是王后娘娘带你的吗？”
暖暖看着爸爸，一脸正色道：“是奶奶。”
杨阳伸手捏他笔直：“我不能叫奶奶，笨蛋。”
暖暖想了想，看着杨阳歪头道：“我知道，我叫奶奶，爸爸要叫母后！”
杨阳脸一红，伸手过去捏儿子的脸颊道：“什么母后，这谁叫你的。”
暖暖含含糊糊道：“大粑粑就素这么叫奶奶的……”
杨阳瞪他：“那是你大爸爸，不是我。”
“你如果愿意，自然也可以这么叫。”
司徒域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杨阳豁然一个转身，就见司徒域这会儿正依门站着呢。杨阳没来由一阵紧张，咕咚咽了咽口水，看着司徒域道：“你……你干嘛？”
司徒域轻轻一笑，也许是热气熏得杨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