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抿了抿唇,如今看来,确实另有隐情了。
此时,陈爱也开始娓娓道来:“其实画画不画画,我这没那么爱好,大家都知道我喜欢的,其实是摄影,我父母希望我走政途,我并没有什么意见,我可以接受,只是……他们却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是个同性恋者!我的爷爷,是位极人臣的东阁大学士陈大人,我的父亲也是身居要职,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是个同性恋,其实那时候的我,也很痛苦,我很茫然,面对父母的失望,朋友的异样眼光,还有自己心中的恐慌与不安,那时候,我每天每天都在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陈爱说到这些的时候,眼里都带着泪光,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如今再提起,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绝望,可能没有当时那么深刻,但依然让人觉得窒息般的悲伤。
艾米这时伸手搂住了陈爱的肩膀,今天的艾米真的很帅,头发被扎成了一个马尾,眉眼间都带着一股英气,自始至终,她的眼睛,都没有从陈爱的脸上移开过,陈爱的悲伤喜悦,都映在她的眼里,刻进她的心里,被珍惜,被怜惜。
陈爱转头朝艾米微微一笑,自己抬手将眼泪擦了擦,陈爱拿着话筒继续道:“当时的我,感觉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