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又跪回了地上,比之前可重多了,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尤为清晰。
柳君鸣闷哼一声,一张脸发青,唇色发白,捂着被司徒域踹了一脚的地方,腰都在抖。
司徒域看着柳君鸣,声音发寒道:“私欲?这个世界上的万物皆有私欲,即便是圣人,也会有自己的喜恶,有喜恶,就会有私欲!但是,人跟禽兽的区别,并不在于外表,而在于内心,人能控制私欲而禽兽不能!人不会因为跟个人私欲而害人,但禽兽却能任其为所欲为,柳君鸣,你是个成年人,你有明辨善恶的能力,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柳君柔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对是错,可你明知却依然如此袒护她,你的这份私欲,就是建立在那些被你妹妹所伤害的人身上,这其中,也包括杨阳!试问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让杨阳原谅你妹妹,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
柳君鸣被司徒域的一番话说得脸色惨白,就像司徒域说的,他心里明明很清楚自己妹妹做错了事,她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可他依然为了自己的妹妹到处奔波求人,那么那些曾经被他妹妹伤害过的人,又该如何请求一切重来?杨阳那逝去的几年青葱岁月,又该让谁来弥补,谁又能弥补?
柳君鸣被司徒域说的哑口无言,跪在那儿半晌,张着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