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爱的,肉嘟嘟的小脸,长得比马桶好玩多了,还有那个跟着杨阳一起进来的男人,那是司徒域吧?小时候他见过这小子,小时候长得就勾人,难怪他那个蠢儿子没能坚守住阵地,受了那么大委屈,吃了那么多苦,也不多吊吊人家胃口,这么快就被攻城掠池了。
啧啧!真没出息!
不过再没出息,那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这臭小子,让他别回来,他就真不回来了,这都三年了,年年一个人过年,多没意思,要不是有马桶……马桶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吃了那么多苹果、胡萝卜,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
其实陈昭有时候也知道自己这人挺别扭,有点无理取闹,可四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他能怎么办?改又改不了了。
其实这种性子,并不好,往往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道理都懂,做起来却难得要命。
陈昭越想越觉得心里难过,抹了把脸,起身走到床边,跪下之后伸手往床底下摸,摸了半天摸出几瓶酒来,酒瓶子上都落了蛛丝网了,看着就知道有些年头了,陈昭打开一瓶,酒香四溢,将床上的被子踢了踢,腾出一个地方,拿了自己床头喝水的杯子就倒了一杯,咕咚一口气喝了半杯,辣得一张脸都扭曲了。
等缓过神,又将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