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国泰民安,双方止戈,牺牲一个太子,应该不会有人反对了吧?”
陈昭惊讶地看着司徒域,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这个同姓“司徒”的人口中说出来了,这话换了别人,那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教唆首相与皇室作对,这哪里是一个他太子会说的话?
可偏偏司徒域就是说了,陈昭怎么能不吃惊?
“你……”陈昭张了张嘴,“你……”
司徒域一脸诚恳道:“我只是希望,您能同意我跟阳阳的婚事,虽然您就算现在不同意,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陈昭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看着人道:“既然我同不同意,都不能改变什么,那你跟我说,希望我同意你跟我儿子的婚事做什么?”
司徒域轻轻一笑,原本冷艳淡漠的一张脸,这么一笑,好像暖冬里的温流一样,瞬间融化一切冰霜。
陈昭就听司徒域的声音,温柔而轻缓道:“只有您同意,羊羊才会开心,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让他开心更弥足珍贵的呢?也许就像您说的,我们也许没办法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但我希望,当我有一天,惹羊羊不高兴的时候,他能想起的,关于我们的过往,开心多过悲伤。”
陈昭将司徒域的愿望停听在耳朵里,看着他提起杨阳时,那满脸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