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能成为他的妻子,让我觉得非常的荣幸。”
司徒元良被阮心云的一番话说红了眼,忍不住激动地站起身,将阮心云一把抱进了怀里。“心云,谢谢你,你知道吗,这些年要不是你一直陪着我,好几次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父王当年迟迟不立太子,就是知道,我并不是那块料,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当国王,总觉得天塌下来,有父王顶着,有长姐顶着,从我成为太子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世人都以为生在帝王家,权势地位唾手可得,可他们不知道,权利有多大,肩上的担子就有多重,这对于一心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我而言,有多么的可怕!直到遇见你,虽然坤哥总说我当年是贪图你的美色,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就认定了你,是因为你的眼睛,你跟她们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们都是充满期待的看着我,只有你,只有你在看我不开心的时候,眼神是带着关心在询问我。”
说起往事,阮心云不禁轻笑,抱着司徒元良脊背的手,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背道:“你当时一脸不情愿,嘴巴噘的都能挂酱油瓶了,我一想到自己以后的丈夫可能每天都会用这样一张脸面对着我,哪儿能不担心啊。”
司徒元良撒娇道:“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在担心我,就是。”
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