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感情基础,我倒不是担心咱们儿子魅力不够,可比较人家是青梅竹马,现在回来了,肯定没好事。”
陈昭咬牙切齿道:“他司徒域要是敢对不起阳阳,我就宰了他!”
廖坤乾看了陈昭一眼,看他气的脸色都变了,捏着拳头一副恨不得下一刻就忍不住杀人的模样,再接再厉道:“况且……太后还将那个女子安排在了宫里,就住在离东宫不远的春园,之前我跟阳阳第一次在宫里面前,他住的也就是那个春园,太后的意思,是希望她跟司徒域之间能够旧情复燃,重新在一起,这订婚眼看着没两天的时间了,这个节骨眼上可万万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陈昭这下脸色彻底黑了,咬牙切齿骂道:“放他的狗屁!太后这是想干嘛?年纪都一把大了,还干过河拆桥、拆散姻缘这种事,我们阳阳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了?青梅竹马又怎么了?我们暖暖难道还抵不上那时间吗?”
陈昭越说越觉得火大,在院子里来回走了走,道:“不行,我决不能让人欺负我儿子跟我孙子!”
廖坤乾问道:“可万一到时候订婚礼上发生意外怎么办?我就怕到时候咱们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陈昭低头沉思了片刻,他不说话,廖坤乾也不打扰打,好一会儿,陈昭一仰头对廖坤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