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算我再强求,也是不可能了,域,我只希望……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可以吗?”
司徒域没回话。
浣芝道:“难道连朋友都做不成吗?二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你何故如此无情?”
司徒域沉声道:“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浣芝冷笑:“都好?我看你根本就是怕你那位太子妃心里不舒服吧?”
一旁看戏的杨阳伸出食指扣了扣额头,试想如果司徒域真的答应了,他好像确实、可能、也许会……有点不舒服。
当然,他也不会因此跟司徒域闹就是了,不舒服是一会儿,但他也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浣芝似乎有意挑拨道:“难道他对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就听司徒域道:“他从来不是那般小气的人,但我身为他的爱人,有些该避的嫌,还是应该避免的好,与信任无关,这只是我应该给予他的责任。”
浣芝这下是真的心凉了,看着司徒域豁然低笑出声,眼中是一片“哀莫大于心死”,浣芝连连点头:“好,好……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断绝一切关系了,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域,你是知道我的,二十年前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二十年后,我依然可以,我既然下定决心回来,这次我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