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呼哧呼哧喘息。
杨阳以为他爸怪他不该不戴套,便连忙保证道:“那我下次……一定会注意,您……您可别生气。”
哪知道陈昭一张口道:“你们居然还天天做?那岂不是说,司徒域那家伙几乎天天欺负你?那还得了?不行,我现在就回去砍了他!”
陈昭说风就是雨,当真还就要去拉车门。
杨阳连忙拦他:“爸爸,爸爸你冷静点,咱们现在可是在车上,在马路上,您要是开了车门,肯定会出车祸的。”
陈昭也知道自己冲动了,可他就是觉得咽不下那口气。
“怎么就能这样呢?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陈昭想了半晌,忽然灵机一动,看着杨阳道,“阿阳,你现在给我听好了,以后司徒域要是再敢对你图谋不轨,你得跟他说清楚,凭什么就准他一直欺负你啊?你也是男人,你也得欺负回来,这样才公平!”
杨阳有点没听明白他爸的意思,就问道:“我要怎么欺负啊?”
陈昭翻了个白眼道:“废话!就许他在上面,凭什么不能你在上面?你得跟他说,要是他不答应,你俩就不做!”
“额……”
杨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看着他爸道,“其实……司徒域他,也挺好的,有时候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