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我当时也会一脸茫然,不过也明白了你爸为什么不喜欢你父亲,试问任谁见了一句话就把自己性别给改了的‘仇人’,都不会有好脸色吧?但我一直觉得,你爸对父亲的感情,应该也不是讨厌。”
杨阳问道:“为什么?”
毕庆生眯了眯眼,眼里精光一闪道:“因为那些女生总是来找我递情书,而那些不明情况的男生,都以为那些情书是写给我的,搞得我几乎被全校男生排斥,我心里有怨气,可偏偏两个当事人,那些女生写情书本来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又不可能把人拉出来帮我解释,另一个……虽然是当事人,可人家根本没这方面自觉,每天就知道在军队里摸爬滚打,有点时间,也拿去琢磨自己小未婚妻不理自己的缘由去了。”
杨阳听了,不禁低声笑出声来。
毕庆生看了杨阳一眼,柔声道:“后来,我是在受不了了,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杨阳眨眨眼,十分感兴趣道:“什么主意?”
毕庆生眼中带着怀恋道:“我当时就想,既然两个当事人不能帮我解释,还有一个人,也算是当事人之一的,就算一个不算,也算半个了,那个人,就是你爸爸。”
“我爸爸?”杨阳楞了一下,仔细想了想,笑眯眯道,“还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