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这个必要的,还有,希望浣小姐在称忽我爱人的时候,能称之为太子,我这个准太子妃是沽名钓誉,可太子却是名副其实,不是吗?”
杨阳这话,摆明了就是告诉她,别人叫不叫没事,我就是偏要让你这么叫。
浣芝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从座位上站起身,看着杨阳怒火中烧:“我叫了他域二十年,又哪里轮到你来教训我应该怎么叫,杨阳,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人是谁,我心里清楚,浣小姐心里也明白,”杨阳施施然站起身,“既然浣小姐跟我话不投机半句多,那我觉得,咱们也没有必要聊下去,浣小姐,请吧。”
司徒域说过,浣芝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杨阳故意这样明目张胆的给她难堪,就是想知道浣芝来这里的真真目的,他没心思、也没那个心情,陪浣芝在这里耗着,再加上他爸还在房间里呢,如果真如司徒域告诉他的,浣芝很可能是司徒元静的人,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浣芝看到他爸,虽然浣芝未必认得,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激将法是好东西,浣芝如果没别的目的,被气一气,走了最好,要是她有,杨阳也希望能够速战速决,或许还能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到些对司徒域他们有利的消息。
这种情况,如果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