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的,哪知道司徒域还当真了,抓着杨阳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亲道:“如果可以让我来答题你,那么就连三年前的疼痛一起,全部都让我来承担。”
杨阳一愣,看着司徒域一双眼睛里满是真诚,一句玩笑而已,他居然如此认真,杨阳顿时觉得心中暖阳阳的,嘴上却还是死鸭子嘴硬道:“你……你说的轻巧,还不是仗着这事儿没办法替代,才会故意这么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嘴上这么说,杨阳低下了头,眼角泛着一抹桃红。
司徒域低声笑了笑,从他手里将空碗接了过来放到一边,伸手替他拉了拉身上的薄毯。
“这几日就住在宫里,首相那边我已经帮我说过了,等雪融了之后,我再送你回去,平日里自己要多注意点,你现在感冒发烧不能吃药,所以千万不能冻着,知道吗?”
杨阳抓住司徒域的手腕,让他不要忙活了,眉眼含笑道:“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我也不是陶瓷娃娃,我会照顾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别担心了。”
司徒域反握住杨阳道:“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将婚期推到年后,应该在年前,这样你就能一直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许去。”
杨阳道:“娘娘不是说了吗?年前没有什么好日子了,只能推到年后,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