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不敢在出声,薛宪也是一缩脖子,瞪眼看着肖放,肖放一转身,拿上车钥匙就跑了。
薛宪暗骂一声:“卧槽!他不会想自己开车吧?”
说着便追了出去,等他追到停车场,就先肖放已经上了车,赶着投胎似的,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咻的一声,跟飞出去似的。
薛宪大喊:“肖放!肖放!”
别说肖放根本听不见,就算他听得见,这会儿也未必会理会薛宪了,薛宪站在原地,急得抓耳挠腮,忽然想到一个人,如果说现在有谁能阻止肖放胡闹,那绝对只有那个人了。
顾不得许多,薛宪拿出手机给司徒域打了个电话,司徒域今天住在了首相府,现在已经是半夜,要是他住在宫里,出入开宫门还真有点麻烦,幸好首相府要方便的多。
司徒域接到电话,二话不说起身开始穿衣服。
杨阳感觉到身边一空,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司徒域在穿衣服,懒洋洋问道:“这么晚,天气又这么冷,你去哪儿啊?”
司徒域将大衣搭在左手手臂上,俯身右手摸了摸杨阳的头低声道:“薛宪打来电话,说林果突然和肖放提出分手,肖放现在已经疯了,喝了酒还开车,我得去看看,老师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帮牢里养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