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得更紧了,一点都没有放下心的样子。
她只好继续说着。
“你别不信,这真的完全小case,要不是我没学过芭蕾,现在我还可以给你来给你掂着脚跳个舞呢,”她开着玩笑,然后手往沙发上一撑,想要站起来,“不说啦,我还得去准备早饭……诶?”
话还没说完,那只红肿的脚踝突然被简离用手圈住,温暖的掌心接触到冰凉的脚跟,岑言一下愣在沙发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岑言。”
他还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如泉,浇在心上,字字清心。
她注意力全在脚踝上,被这样突然一叫,更加紧张了,急急忙忙间下意识应了声:“到!”
见她这样,他心一软,刚才责备的语气稍稍放柔。
“受伤了,就不要乱动。”
她怔怔地将目光从脚踝移到他脸上。
“哪里还痛吗?”他又问,“痛的话要说出来,知道吗?”
她埋下头,突然就落了泪。
“痛死了……”
那些曾经受过的伤,心脏被一口一口吃掉的疼痛,像是剔肉剥皮一样被除去的妖力,在剑影刀光中挣扎的一身血痕。
痛死了啊。
简离似乎没想过她会哭,一向平静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