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没不高兴吧?嗯,就是婶婶给我画的事。”“没。”程询唇畔逸出笑容,“就是怕你不高兴。婶婶不想对你食言,我只盼着你体谅一下。往后,我们多画一些,再送给你,好么?”
“好呀。”修衡眨了眨眼睛,抿嘴笑了,“爹爹说,不可以跟你要字要画,现在……嗯,他会不会训我啊?”听父母说过的,程叔父的字、画是很多官员求都求不到的,除非叔父赏他,不然决不能要。
程询听出这孩子的意思,笑微微地说:“我跟婶婶会跟他们解释。”
“哦。那我就不管啦。我可不敢跟爹娘说。”修衡思索着,过了一小会儿,慢悠悠地说,“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呀?婶婶、叔父都这么好呢。”
程询把他一双小手拢在掌心,总算是踏实了。心里又是觉得,这孩子对人情世故,怕要比十来岁的孩子看得还清楚。
“等我长大,也要学画画。”修衡说,“学好了,也送给叔父、婶婶。送好多好多。”
“好。”程询欣然点头,笑开来。
“可是……爹娘不是很爱画画。”修衡先是苦恼,又眼巴巴地看着他,“叔父、婶婶可以教我吗?”
“当然可以。”程询笑应道,“我们巴不得呢。”
修衡甜甜地笑起来,“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