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堂屋正中间的两把椅子上坐着我的爷爷和文文的奶奶,妈妈则是站在爷爷的身旁,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两个小孩。
“跪下,给奶奶磕头。”爷爷看着我,表情严肃的要我跪下。
我以为是要拜年,就马上跪下了,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静静的等着她给我压岁钱。
文文的奶奶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过来,到奶奶身边来。”
要给压岁钱了!我愉快的跑到她身边,等着她掏钱。
谁知道她在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褐色的圆球,圆球的中心有个小孔,用一条金色的细绳穿着。这个圆球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
文文奶奶把这个东西挂到了我的脖子上,表情严肃的对我说:“这个坠子在你七岁之前千万不要摘下来,洗澡睡觉的时候也不行!记住了吗?”
看她说的一本正经,我只好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然后就见她掏出了同样的一个,挂在了文文的脖子上,对他她了同样的话。
从那天起,我就有了这么一个“小媳妇儿”。
自从那天和文文定了‘娃娃亲’之后,那个跟了我好些日子的小孩子再也没有跟在我身后了。文文的奶奶告诉我,从今往后,我再也看不到那些脸色铁青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