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爱妻雪桥亲启”。
信封伤沾有不知道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迹,已经变的发黑。我小心的把这封信装进口袋,看着丁佳雯手里正在摆弄的一部“大哥大”。
“你有卫星电话?”
“有啊,我已经给贼叔打过电话了,他们正在来接我们的路上。”
“你怎么不早说?有电话你还让我来问路?我差点被那个“日本鬼”害死!”
“你也没问啊,再说了那个日本鬼害不死你的,有本姑娘在还能让你受伤?”
丁佳雯朝我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拉着小六转身走上了山洞口的那个小山坡。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着那两具日军枯骨双手交叉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低声念了几句咒语。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笑了笑转身继续前进。
“你对那两个日本鬼做了什么?”我追上来好奇的问。
“也没什么,就是把他们的鬼魂困在尸体里,让他们白天也没法离开,这样那些国军前辈杀起来就更痛快一些。”丁佳雯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我笑了笑,“忘了告诉你了,我也是一个愤青。”
我们一直在山洞口等到傍晚,才等到救援直升机。
释放了烟雾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