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别墅区呢,那个就是他集团下的楼盘,不过是远了点在郊区呢。我这里有他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你会给你发过去。”
很快,何俊就把周水生的地址和手机号码发了过来。
我想了想还是打了过去。如果不搞清楚今天晚上的事情,估计我会一夜都睡不好觉。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周总吗?我是海陵泉。”
“唔。”电话里传出的声音非常低沉,说话的人情绪似乎非常低落。
“关于那笔见义勇为的奖金,我想当面谢谢您,顺便对您进行一次专访。”
“唔。”
“那您的意思是?”
“唔。”
我有些不高兴了,这有钱人还真是摆谱,小爷这跟你‘您’来‘您’去了半天,你就给我三个字,这三个字还是用一个发音,什么意思啊这是?
“周老板,”我的口气变得不客气起来,“我没有救到你的家人,这笔钱呢,我也不想要。所以,请你不要用一个施舍者的态度和我讲话好么?”
“唔。”
他还是只说了这一个字。而且,这个字的语速,长短,音量,似乎完全一样。
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这周水生现在一定出了状况!
“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