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到这里,车里的收音机突然自己开了,播报的还是刚才的那段新闻。刚说了几句话,司机便伸手把它关掉。但他的手刚离开旋钮,它又自动打开了。播的还是新闻。
我静静的看着他,只见司机开始烦躁起来,伸出那只断了手指的手,在工作台上用力的拍打了起来。收音机里开始传出各种各样的嘈杂的声音。
我开始有些担心他的手指会不会就此彻底断掉。但是那仅连着的一点皮似乎非常的结实,任他怎么用力都没有掉下来。
歌曲、广告、新闻主持人的播报声,各种声音夹杂出现,时断时续。
“这车有些老了,收音机老出毛病。”他笑着解释。
“师傅,刚才我们对面走过来一个女人,你看见了吗?”
司机沉默了半分钟左右,才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看见了。”
“既然看见了,那我们一会停下车把她接上怎么样?这么晚了一个女人独自走夜路太危险了。”
他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不行!我不能让她碰我的车!”
“为什么?”我暗暗冷笑,“你是怕她分你的猎物?”
叱——司机猛地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那个女人又出现在前方五十米不到的地方。迈着机械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