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你有点意思没有啊?”说完随手把报纸摔倒了桌子上。
他并不生气,“有意思的马上就给你看。”
一边说,他一边伸手打开了办公桌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并且在信封里抽出了记张照片。
“你胆子大么?”他拿着照片并不给我,而是问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
“当然大,没点胆量还能算个男人么?我要是没胆的话,我就找个地方做保安去。”我毒舌病发作,讽刺了他一句。
他呵呵笑了一声,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但愿你看完了这些照片还能说这句话。”
说着,他把照片递到我的手里,自己坐到了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我接过照片,刚看了第一张,我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部起立,身体如坠冰窖一般。
照片跟报纸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打马赛克。
那个摔死的女人,是阿苏。
照片上她瞪着两只无神的眼睛,鲜血在她的身下蔓延。四肢也扭曲的不成样子,用四个字形容的话,就是惨不忍睹。
下面的记帐都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特写。但每一张,我都能看出,这个女人的确是阿苏无疑,甚至她身上穿的衣服,都跟我刚才见到她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