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嘛。”说着我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个狼牙手电筒,按亮了开关。一道明亮的光束射进了黑暗中的那束将要熄灭的冷烟火。
“我滴亲哥啊,你有手电筒啊……”
“我不是给忘了么……”
然而这束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无异于杯水车薪,根本看不清楚。
于是我们两个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去。
“我靠——”何俊突然大叫一声,猛的端起了手里的步枪,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一串弹壳从弹仓里欢快的跳出,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我们的冷焰火之所以没有落地,是因为它此时正握在一个‘人’手里。这人穿着侗族的传统服装,但是已经破烂不堪,身上已经高度腐烂,皮肉大部分都已经脱落。但是他的眼睛还没有烂掉,正用阴毒的目光盯着我们看。
何俊的子弹在他的身上打出了一个个弹洞,肉屑飞溅。
“打烂他的头!”我想起了和几个僵尸作战的经验,只要打烂他们的脑袋,他们就失去了接受‘指挥信号’的能力,自然就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尸体。
僵尸并没有向我们逼近,何俊也松了口气,开始瞄准僵尸的头部射击。
哒哒哒——
枪声开始变得